在东南亚混的那三年,活得像一场醒不醒的噩梦。见过最赤裸的贪婪,也亲身经历了财富最他妈荒诞的再分配。主角有个难听的外号——“狗推”。
他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签下那份改变一生的协议,把赔付额度定死在300万。那不是数字,是座大山,三年压得喘不过气。
这三年,满身枷锁,动弹不得。山羊的威胁电话天天响,低沉声音像鬼魂缠身;大飞的嘲讽眼神毒得像刀子,一刀刀往心窝捅;镇长的警告高高在上,让人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。
风风雨雨,刀尖上走钢丝,每一步都提心吊胆。无数次挣扎煎熬,终于熬到今天,那笔巨债从300万变成299万。只还了一万,却是用血泪换来的微光。
现在还剩299万,路还长得要死,但至少看到了一丝希望。等翻身上岸那天,第一件事就是把觉睡够,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。
狗推的日子,苦逼又真实,东南亚的深渊,爬出来真他妈不容易。